“泡十五分钟,久了会晕。”陈尚欲一边说一边脱衣服,分量可观的性器此刻半硬,而他却走到了淋浴的地方。
桑比将脑袋深入水下试图逃避恼人的水流声,他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陈尚欲变得越发难以捉摸,他的亲吻和热切之中多了几分戒备,在勾起他的欲望之后又会收手。难道这又是一种什么新的惩罚手段吗,桑比的脑子里闪过一次又一次的回忆片段,大约这一个月,陈尚欲没有再碰过他。
而他也变得越发烦躁,憋闷的痛苦让他在独处的时候陷入反复的怀疑,没有契机、没有争吵,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然而就是在这样平淡的时光流逝中,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长久的憋气让他浮出水面时感觉到一阵生理不适的干呕,陈尚欲那边的水流声很快停了,对方快步走过来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桑比双眼微红,反胃的恶心再次涌来,陈尚欲伸出手掌在他嘴边做了个托捧的手势,但最终桑比吐出来的只有一点酸水。
“不泡了吧?”陈尚欲拿过浴巾,桑比却没有配合,“怎么了?”
桑比看了他胯下的东西一眼,清澈的水下,从他下体溢出的白色液体变成一丝一丝的形状,陈尚欲刻意无视了他眼底的控诉委屈,试图将人捞起来。
“阿兄!”桑比甩开他的手,愤怒的眉头蹙起,像一只被挑衅的幼兽。
陈尚欲伸手进入他胯间,水流裹挟着他通往更柔软的地方,那道不属于男人的小口似乎比水更湿,桑比淫荡地摆动腰肢让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之间摩擦,陈尚欲突然变换了手指的方向,直直插入那一片湿软。
“啊!——嗯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