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余九思挑挑眉,双手一摊,怪道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难得当一次好人,就命丧黄泉了。
余光瞥了一眼,年轻的母亲和幼小的孩子安然无恙跌坐在地上,虽受到些惊吓,但应该没什么大碍。
习惯性挂上无害微笑,余九思又恢复往常模样:“初次见面,乐容,可以的话,叫我余九思便好。”称呼是拉近人与人之间关系相对简单且快捷的有效方法之一,余九思将一应思虑考量藏在职业笑容下,凝眸注视乐容。
“如您所愿,余九思先生。”乐容倒是毫不推辞,眼神状似不经意轻飘扫过余九思的下半身,嫣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唇瓣,拉长了语调,“我也想早点与您……”他顿了顿,“相处融洽呢。”
“感谢你的善解人意,说不定我们能成为知己。”真有意思,余九思双眼微眯,“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详细聊聊。”
他二人现在正站在路边。不远处警车、救护车长鸣,人群乱糟糟围聚旁观,议论声、哭喊声融成一团,最中心的位置躺着他的尸体,尸体下过多的血液几乎要汇聚成一滩“湖泊”。
“自然可以。”乐容随手一挥,带着他来到一间纯白的房间,“如您所见,您的肉身已经死亡,但只要您完成任务,我们便可满足您一个愿望。”
“任何愿望?”
“任何愿望。”
也不知信了没有,乐容不在意,余九思也不在意,他耸耸肩:“好啊。”
空中随即出现一段影像视频和一张任务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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