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亭及时扶住他,将外衣仔细抿上,认真的神情不似作伪。

        虞长清并非不食人间烟火,这样不图身子的男人又会图他什么,可是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谢兰亭抱着虞长清奔走,恐被发现并没有骑马,荒郊野岭的营地十分瘆人。抱着他从黑夜走到晨昏,浓稠粘腻的精液顺着虞长清的大腿流到谢兰亭的身上。

        两人都不太好受,谢兰亭的嘴唇干得破皮也不敢停下来,这是低等修真界根本没有眼花缭乱的法术,更多的像是内力功法一类。

        步行十余里,一路沉默,谢兰亭牵了一匹马,抱着虞长清一越而上,这种姿势并不适合骑马。

        谢兰亭将虞长清颠过来跨坐在他身上。虞长清闷哼一声,他早已恢复冰冷忍着身体异样,因为他明白这个不急色的男人很可能带他爬出深渊。

        谢兰亭策马长驱,颠簸让虞长清冷汗淋漓,甚至有些狰狞。

        一直无言的虞长清让谢兰亭刮目相看,镇静、忍耐、天赋、心性皆是人间翘楚,沦落如此。

        若是说老天无眼,偏偏亡羊补牢派了他来。挽回这个气运之子,避免小世界的损耗。

        但愿真的能起到效果吧,谢兰亭想,尽我所能,守护他,引导他重新爱上自己爱上这个世界。

        “难受的话就忍一忍,我们快到了。”想到这些,谢兰亭愈加温柔,用手捋了捋虞长清泼墨般的秀发,如春风般不含一丝情欲。

        谢兰亭明白只有逃,逃的足够远,他不敢停下,不安全。

        他刚刚穿过来,虽有一些格斗术傍身,但这里是修真界,他与人碰上几乎就是找死,现在还多了一处软肋,更要小心谨慎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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