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给记杭按摩真的是为了对方好,唔,上次是有点儿手重了,为此他寒假的时候还专门和老师傅学了一个月,这次肯定能让记杭享受到,“放心,这次哥哥我只让你爽,不让你疼。”
记杭闻言,冷白如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知是气出来,还是羞出来的红晕,那副美艳绝伦的样子,看得盛徵都呆了一瞬,然后就听对方怒斥他,“你胡说什么呢?”
盛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开了个黄腔。
可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而且他平时在外面也是个高冷男神,别说开黄腔了,连开腔都不多,只有对着记杭的时候,才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犯二。
于是他立刻为自己辩护,“是你乱想什么呢,爸爸是直男,绝对的直男,比钢管直,比钻石硬。”
记杭:……
后一句是什么鬼?
他忽略过去想着也是,只有直男才固执地想当人爸爸。
记杭脸上的红晕褪去,而盛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隐隐觉得有点儿可惜。
不过他是真直男,几乎立刻就忽略了脑内那一闪而过的情绪,而是朝着记杭走过去,“是你过来,还是爸爸过去抓你?”
然后他脑子一抽,想起之前刷视频时候看到的一个梗,露出哈士奇一般的笑容开口,“要是我抓人的话,咱俩可以上演一出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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