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不平静?”
霍决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这回怒火倒不像是冲着他。
佣人松了口气,颤声道:“……太太拿到刀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门后堵着东西,窗户也从里面锁住了,我们没法进去。警卫一直守在楼下,但是大家都害怕再刺激到他……”
断断续续地说完,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周遭一片寂静。
房间里没有刺鼻的血腥味飘出来,可仍然没有一个人敢进去。谁也不知道,这位郁郁寡欢的霍太太在独处的两小时里,都做了些什么。
霍决狠狠盯了黑暗的房间好几秒,刚要一脚踏进门,又忽然脚步一顿,转头道:“送份饭上来!”
屋子里一片昏暗冷清,只幽幽亮着一盏月亮形的小夜灯。霍决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一手按下开关。
卧室里立刻明亮如白昼。
霍太太少年时因为意外,失明了四年,从此就极度畏惧黑暗。整个宅子的灯光,都被精心调控到一个既不会让他感到害怕,又不至于损伤视力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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