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的声音关上后,刘建明显看到跪地的龙嬴身子塌了下来。
刘建把右脚踩在龙嬴的背上说:“头爬那么低干什么?是害怕苏公公认出来你呢,还是怕你的太子认出来你呢?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你就是之前他们跪拜的皇帝,是什么心情?”
刘建收起脚,在龙嬴身边踱步:“苏公公刚刚好像没看清我的脸,我现在把他叫进来吧,他要是看见自己刚刚打了伺候多年的皇上,你说他是会将错就错,在我这儿要一条命,还是帮你把我揪出来呢?哦,你说你平时对太子那么严厉,都不敢抬头看我,不知道你当时是期望太子认出来你,还是期望他没有认出来你呢?”
刘建的每一句话都刺在龙嬴心尖上,他曾经是天子,没有任何人敢忤逆,今夜被伺候自己的太监打板子,漏着屁股跪在地上和儿子在一个空间,他不想也不可能会让人知道自己被如此对待,泪水晕染了身下暗红色的地毯。
刘建拽住龙嬴的头发,把他拖到落地的铜镜面前说:“龙嬴,你抬起头好好看看,谁才是天子,你现在还觉得你天生就应该坐上皇位,我的皇位是你给的吗?不妨告诉你,你的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浩王,一文一武已经服从于我了,有他们在这天下谁敢反我呢?”
龙嬴身体和精神遭受了前所未有巨大的震动,加速两天的洗脑,龙嬴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他看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旁边是一个穿着龙袍华贵异常男人,他终于产生了动摇,谁才是皇上,就算此时喊停,自己这般模样如何喊的了停呢?
刘建把他留在镜子前面,独自回到大厅的主坐上翻起书来,说:“你得的是骚病,我的治疗方式你也体会到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想明白了,就来找我。想不明白,我觉得妓院是个很适合你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龙嬴双眼无神看着镜中的自己,屁股上火辣辣地疼不断让他清晰,可他宁愿不清晰。一上午的时间,他就那么瘫着。直到太监送饭过来,刘建把饭菜摆满一桌,香味飘来,他才迷迷糊糊回过神,看到吃饭的刘建,突然觉得与他比起来,自己这般模样才是低贱。
龙嬴站不起身来,麻木的双腿屁股上的疼痛使他只能爬向吃饭的刘建,此刻的刘建身上明黄色的龙袍在映射进来的阳光里,泛着金灿灿的光芒,龙嬴感觉那光芒就是自己的希望,自己只要爬过去,就是抓住希望。
龙嬴艰难的挪动身体,用尽力气爬到刘建脚边,双手无力的扒住刘建的脚说:“皇上赎罪,您是天生的天子,奴才之前能享受皇上的待遇全靠您的赏赐,奴才就是个低贱的骚货,请皇上给奴才治疗。”
刘建放下筷子,撩起披散在龙嬴面前的发丝,看到那麻木的双眼,疲惫的面庞,说:“把这只鞋脱了,被你手弄脏了,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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