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皇帝粗重的喘息声,然后是三声头撞床板的声音,由于铺盖原因,并不明显。
“那皇上,咱们的治疗就算正式开始了,一直到第八日的这个时间,一共七天,期间您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受不了就喊停,今后您再犯骚病奴才就没有办法了,这是您最后治疗的机会。”
皇上不说话,跪在床上,围帘之中,咬牙攥拳。
一把掀开围帘,看到穿着金丝里衣的皇帝,低头没缓过来,头发散在背后,双膝还跪在床上。床围掀开的一瞬间,皇帝慌忙转换姿势,英俊成熟的脸上有些惊慌。即便如此,他还是内个背挺的笔直,周身带的傲气的天子。
“有没有感觉气息平稳了一些?没有那么难受空虚了?”
皇上抬头看着刘建,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点了点头。
“说话。”刘建手搭在皇帝肩上,手指插入皇帝的发丝,一只手捏着皇帝的下巴,膝盖抵在皇上两腿之间:“不会说话吗皇上?有没有好转?”
看到凑近放大的一张脸,这个本该跪在地上,连服侍自己机会都没有的太监的脸,闻到太监嘴里飘出的臭气,皇帝本能不适,皱起眉他往后仰,却被刘建另一只手箍住。
皇上不情愿的说了一个字:“有。”
“哼明天再教你规矩,今天让你适应一下。”刘建退后,拍拍皇上的脸说,“要我帮你先解决现在发骚的状态吗?还是你就这样挺着鸡吧,去把之后几天的事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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