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走后,闫昊立马去卫生间洗了澡,同刘建一样想了很多。结论就是,刘建不再是自己性欲的对象了,至于之前那段时间到底怎么了?他还充满疑惑,尤其刘建说会死这句话,很是可疑。但是想到刘建对自己的温情应该是真的,于是决定明天找他好好谈谈。怀着无尽的疑惑,和变回正常的喜悦,加上旅途的疲惫,闫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当他来到宿管室,透过窗口看见里面少了很多衣物日用的时候,心中一沉,知道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心情,闫昊拨通了刘建的电话。

        “喂,你在哪呢?我们谈谈吧。”闫昊耐着性子,自己的把柄确实在对方手里,也不好太强硬,即使就算曝光自己这边也可以公关换脸什么的,但是圈里的人可能并不会这么想。

        “今天晚上12点,西郊公园动物园西侧树林。”刘建昨晚带着行李箱无处可去,没有家,没有亲人,一个人孤独了20年,路上他想:如果没有那个系统就好了,自己还可以安逸的在校园里当宿管,工作不算累,但是环境很好,还可以养眼,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行。”闫昊同意了,但是他不放心,晚上,他纠结再三还是放了刀在背包里。

        晚上10点,闫昊出发前往公园,背着包带着帽子。11点到达约定地点,他越想越不对,急迫的想要找刘建把问题问清楚,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自己会不正常又突然正常,为什么他会逃走?......

        在森林的长椅上闫昊刷着手机,周围静谧只剩虫鸣,空无一人的公园,昏暗的路灯,漆黑的夜,让他隐隐不安,一直到12点他都没有等到刘建,闫昊感觉自己被耍了。同时表情越来越凝重,把军刀从背包里拿到口袋,大拇指不断摩挲着。

        12点闫昊微信弹出对话,他点进去,果然是刘建:我在附近,不过你别找了,害怕你带人来,所以还不敢见你。

        闫昊顾不上许多说:我没有带人,你出来咱们好好聊聊。

        刘建:你把背包放在长凳上然后走到树林中间,你放心我没有设埋伏,什么都没做,我怕你带什么东西来。

        闫昊庆幸自己把刀握在手里,但也并不想照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防备我?

        刘建:你照做吧。接着刘建发了两张图片,是之前闫昊在偷摸摸近宿管室和处宿管室的图片,图片上清晰的看见闫昊慌张的神情。

        闫昊暗骂一声艹,把包丢在凳子上,走进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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