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安利索地跳下桌子,想了想早上的规矩,乖顺的跪在椅子旁。

        时瑾轻笑一声,大发慈悲道:“我不吃,你不用跪。”说完自己坐到椅子上,让楚泽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楚泽安一点都不像坐着吃饭,他屁眼里被塞的满满的,还高高肿起,坐着完全是在受刑,有心想站起来,却被时瑾的手臂紧紧箍着,动弹不得。只好努力忽视不适感,将整个注意力集中到食物上面。

        刚喝了一口西湖牛肉羹,就感觉胸前的两粒奶头被人揉搓着,楚泽安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只好加快进食速度,好快点结束折磨。

        时瑾的手一路下滑,抚摸着楚泽安的腰线,轻轻扣弄了两下他精致小巧的肚脐,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自己手下轻轻颤抖,满足的闷笑一声。

        楚泽安还在埋头苦吃着,撕了一只鸭腿,正准备往嘴里送,忽然感觉时瑾的手跑到了自己的会阴处来回摩擦,战栗感从脊柱一路上窜,飞快咽下嘴里的鸭肉,不安的说:“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时瑾的语气轻飘飘的,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手掌扶着自己的肉棒就挤了进去,葡萄的汁液顺着楚泽安的大腿流淌,青绿色的,撞在白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楚泽安痛叫一身,眼眶发红,鼻头发酸,眼泪夹杂着呜咽声,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葡萄被推到一个从来不曾企及的深处,或者在体内被碾碎,汁液不堪的流下来,像漏尿一般,但最让他难堪的是,他竟也不是全然痛苦,时瑾带给他的快感甚至能掩盖部分珈蓝所带来的痒意与痛苦。

        时瑾的感受就更爽了,火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着冰凉的葡萄,被碾碎的汁水细密的浸润着整根阳具,生理上的快感妙不可言,而楚泽安的眼泪和呜咽声里的无助迷茫更像是催化剂一般,将他的快感放大一百倍,仿佛有股电流,从头顶涌入,充满了整个身体,让人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愉悦。

        时瑾缓缓抽动柱身,汁液也发肆虐起来,黏腻的糊在柱身上,肿胀紫黑的屁眼牢牢绞着肉棒,粉嫩的肠肉被带出一截,再被狠狠地捣入,时瑾开始疯狂般的抽插,撞得身下的人大声浪叫着,桌子和盘子一起晃荡着,楚泽安手里的鸭腿都要捏不住了,整个人都溺在快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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