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这里背后站着的是古家,没有人敢来作死。”
楚泽安随即招来一个距离最近的带着兔子面具的侍者,拿走了仅剩的那杯酒仰头喝下,并没有注意到低着头的侍者眼里闪烁的仇恨光芒。
匆匆赶来的楚元嘉没有错过侍者诡异勾起的嘴角,本能的拦住即将离去的侍者,顺手摘下他的面具,一张精致清秀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楚泽安感觉有点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一旁的沈淮远倒是脱口而出:“陈子言?!”
楚泽安这才想起一周之前自己曾经带人羞辱过这人,同时身体有异样的感觉传来,大脑晕乎乎的,整个身体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眼前的画面也开始模糊旋转。
楚元嘉看着楚泽安脸上露出迷离放浪的神色,厉声道:“酒里放了什么?”
陈子言闻言并不回答相反笑声愈来愈大,引的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小声议论着这人胆子真不小,什么地盘都敢闹事。
此时,古牧云和时瑾并肩而出,吩咐手下清场并安抚客人,然后拿起楚泽安喝过的酒杯轻嗅了下,眼瞳微微变色,想了想方质询:“珈蓝。实验失败品,你从哪里得到的?又是哪来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闹事?”轻飘飘的语调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陈子言却只是笑,仍不作答。
“呵呵,好狗胆,不知道你家里人的胆子有没有这么大。”古牧云笑了笑,并不生气。
晕眩的楚泽安也纳闷,自己向来深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道理,从不会将人逼到鱼死网破的境地,上次也只是吓吓他,并没有赶尽杀绝,陈子言哪来的狗胆来暗算他。
“陈家破产了,他父亲跳楼,母亲带着妹妹被讨债的逼得自杀了。”沈淮远回道。随即又小声的在楚泽安耳边说:“上次玩的时候,王文杰要他喝尿,他不肯,把王文杰的命根子给咬了,王文杰就把他家整破产了,之前我跟你提了,被你打断了,就给忘了。”
楚泽安怒了:“王文杰真他妈是个蠢货,都把人得罪到这地步了,不斩草除根等着人来报复吗?还有要报复也找王文杰,干老子啥事啊!直系死完了旁系的人呢?实在不行挖出来鞭尸,老子要是出事了,给你闹得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息!我劝你快点把解药给我,不然给你妹妹配个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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