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感觉到,锦城的感冒有些严重吗?」涂珺。
众人想了想,好像没有感觉。
涂珺点了点头,自顾自地想通了什麽,「你们平常基本只跟年轻人打交道,应该没有察觉到。」接着,继续解释道,「主要是老人,最近感冒的很多。」
「这个季节本来就容易感冒。」霍曜。
「或者因为老人的抵抗力b较弱?」苏琛。
「老人,小孩,T制b较差的年轻人都是易感人群,」涂珺,「但感冒人数明显多於以往,也更严重的,只有老人。」
空气再次沈寂下来。
「我对於祭祀的事不是很了解,也完全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苏琛低头看着桌面下自己的手,「所以我可能会问一些很傻,或者说理应是常识的东西,大家不要见怪。」
苏琛,包括原主,几乎没有关於祭祀的知识,他没有接受过任何关於祭祀的教育。苏家,至少现在的苏家,也没有任何教导他对应知识的打算。
苏琛曾经尝试进藏书楼自己看点书,才发现,藏书楼的门是锁着的,只有管家有钥匙。他要求管家打开门锁,也被拐弯抹角地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