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拍打着翅膀试图挣扎,赤腹黑蛇收紧身体,锋利的獠牙游走在乌鸦的动脉处,身体逐渐收紧又放松,玩弄猎物,乐此不疲。

        刘众赫的眼下浮出细密的鳞片,已然被渲染成鎏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窄的线,就连手臂也隐约能看到些许蛇鳞。

        回归者紧紧盯着趴在身下的猎物,獠牙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他彻底失控了。

        刘众赫拽着金独子的双臂,逼迫他跪在床上。回归者凑到魔王的颈侧,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双腿挤进金独子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松开了掐着他腰的手。

        没了支撑,浑身发软的魔王重重地坐了下去,脖颈向后弯折,绷出一个脆弱的弧度。酸软的手臂虚虚挂在回归者的脖子上,魔王哽咽着,试图让自己别再滑下去。沙哑的嗓子再也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金独子大张着嘴,不住地喘息,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锁骨上。

        重力作用下,性器进得太深,星座的腹部被顶出一个显眼的弧度。刘众赫垂下眼,看着金独子被顶得凸起的腹部,伸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下去。

        “我在这里。”

        刘众赫说,侧头看着星座的耳廓迅速充血。

        “呃……闭嘴……嗯……别,别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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