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刘众赫盘腿坐在地板上,本能地磨着后槽牙。赤腹黑蛇盘在回归者的膝盖上,异常焦躁。
并非饥饿感。回归者皱起了眉头,缓缓握拳,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于是他直接摸进了金独子的房间。
精神高度紧绷的向导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乌鸦站在床头,注视着那片阴影。
“众赫……?”
他的哨兵一言不发,站在阴影处,金独子看不清他的神色。
回归者的精神体在黑暗中游走,不动声色地绞住了那只可怜的乌鸦。
赤腹黑蛇的身体慢慢收紧,看着乌鸦的呼吸逐渐微弱,蓦地放松了身体。乌鸦来不及喘气,窒息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如此循环往复。
向导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跪在床上,双手死死揪住衣领,额头满是汗水。
刘众赫分明还站在三米之外,那对带着剧毒的锋利獠牙似乎就在他的脖颈处游走,随时都能让他在窒息的痛苦中绝望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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