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深了……哈啊……慢点,慢点……”金独子死命抠着刘忠赫的肩膀。他的后背多了无数道血痕,只不过他并不在乎,这点疼痛不过是助兴的道具。
“真是天赋异禀的淫荡身体,欠肏。”刘忠赫颠了颠怀里蜷缩起来的金独子,感受着骤然绞紧的穴道,满意地看着他颤抖着腿根高潮。“不……肚子,肚子要破了……”金独子被抱在怀里不停颠簸,重力作用下性器进得更深,他只能无助地抱着刘忠赫的肩膀崩溃大哭,却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悯。
“不行……那里不行……求你,真的不行!”性器顶到了深处的宫口,金独子绷紧脚背又一次潮吹,指甲硬生生嵌进了刘忠赫的后背。“这里?”刘忠赫扬了扬眉毛,重重顶了进去,看着金独子痴憨茫然的神态轻笑,抱着他走回了卧室。
十几步的路程似乎变得如此遥远,金独子被顶得起起伏伏,脸上一片空白。为什么,还没有结束,这个混蛋是打桩机吗,金独子吃力地抱着刘忠赫的肩膀,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又被一下深顶顶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他妈……”金独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骂着刘忠赫,出口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怎么路这么长,金独子崩溃地抓挠着谋略家的后背,双手虚虚揽着他的肩膀,欲拒还迎。他又高潮了,刘忠赫感受着骤然绞紧的穴道,吻了吻怀中人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直到后背挨到了柔软的床铺,金独子才稍稍缓过神来。“不……等等,你要干什么?”察觉到性器缓缓退了出去,金独子抬起头,看见刘忠赫摆弄着一个录像机。金独子瞳孔骤缩,扒着床沿抖着腿就想翻身下床,却被一把翻了过去抓住了脚踝拽了回去。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金独子游刃有余的面具终于被击碎。他望着刘忠赫,哽咽着摇头,却只看见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还没资格和我说不。”
刘忠赫抓着金独子的胳膊,扶着阴茎再一次顶了进去。金独子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尖叫。过载的快感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金独子的手死死抓紧了床单。要死了,金独子胡乱摇着头,他会死在这张床上。
金独子猛地挣开刘忠赫的手,手肘撑着床艰难地朝着床头爬行。刘忠赫就静静看着性器一点点脱离了那个被肏得红肿的女穴,并没有阻拦。
“你喜欢在这里做?满足你。”一只手箍住他的腰把他提了起来让他跪坐在床上。金独子绝望地看着腰间的手和被移动过来的录像机,不住地摇头。“记好了,你还没有资格说不。”刘忠赫掐着他的腰,龟头没入女穴,而后突然松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疼,金独子仰着头,手指死死扣住了墙上装饰用的软包,意识都涣散了。刘忠赫亲了亲金独子的后颈,宽大的手掌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一按,听着怀里人崩溃的泣音轻笑,而后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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