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别打了，我错了！”金独子举起双手认输，整个恶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刘众赫收回了剑，坐到了金独子的旁边。“你怎么这么大反应，玩笑都不能开？好歹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金独子揉了揉后脑勺，这个狗崽子下手太狠了，他的后脑勺到现在都隐隐作痛。刘众赫没说话，金独子还是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
刘众赫还是不说话，金独子实在是摸不准这臭小子又发什么神经。“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自我放逐吗？”“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金独子坐了起来，挠了挠头。
“选择自我放逐，是因为我的灵魂有缺失，”刘众赫自顾自说着，“我缺少爱人的能力，没有办法和他人共情，神格残缺，所以我选择了放逐自我。”刘众赫瞥了眼撑着下巴的金独子，伸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现在该是你坦诚一点的时候了。”刘众赫说。
“我吗？没什么好说的，”金独子摆了摆手，“和你差不多，融不进别的恶魔的圈子，就选择流浪了。”刘众赫没再追问，他绝对还有所保留。
“好了，朋友间感人肺腑的交心环节到此结束，我们先进城吧。”金独子起身拍了拍土，指着不远处的城镇：“不过你还是伪装一下你的翅膀和光环吧，那里是恶魔的居住地。”
进了城，刘众赫才真正意识到金独子未尽之言背后的难言之隐。城中所有的恶魔都用最大的恶意对着金独子，可他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穿过集市，就像恶意的中心并不是他。
“你……不会难过吗？”
“难过？难过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吗？”恶魔嗤笑，摆了摆手。金独子仰头看着刘众赫：“对我来说，与其花时间悲伤，还不如去偷一点吃的，毕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刘众赫看着那双澄澈的眸子，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和绝望。他抬起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揉了揉恶魔的头。
“……谢谢你。”金独子低着头，闷声闷气地说。刘众赫下意识地捂着胸口，他感觉自己似乎也并不开心。收拾好心情，金独子扯了扯刘众赫的斗篷：“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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