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就坐在他的身后。

        多少带着一点报复的心理,金独子打结的时候下了死手,恨不得把他勒死。男人坐在长椅上,也只是闷哼了一声,握着剑柄的右手下意识收紧又慢慢松开。

        挺能忍,金独子扬了扬眉毛。“好了。”修女收拾好药箱,提起裙摆坐在了男人的身边。

        “你叫什么?”

        “……刘众赫。”

        “我是金独子。”

        然后就没了下文。刘众赫转过头,静静看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伤好了就赶紧滚,”金独子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懒得分一个眼神给他,“至于其他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从来不问多余的事情。”

        半天没得到回应,金独子扭过头,这个狗崽子毫不客气地霸占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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