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赫啊,怎么不说话了?”半晌,金独子才注意到刚还侃侃而谈的人早就没再接话,顺嘴问了一句。“……没什么,我还有事,”刘众赫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的褶皱,“先走了。”刘众赫站在门口,看着金独子微笑着向他招手,恍惚间觉得自己才是他的丈夫。

        接下来的几天,刘众赫一直往金独子身边凑,暧昧不清的态度让金独子难以琢磨透他的心思。什么心思,他想上你,他的正牌丈夫冷笑,翻身把金独子压在身下干了个爽。

        金独子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金独子不得不扶着腰艰难地行走,一边走一边骂刘忠赫不知节制。下楼的时候,金独子正好撞见刘众赫在往里面搬什么东西。看见金独子出来了,刘众赫笑了笑,向他挥了挥手。金独子感觉自己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大脑更乱了,他在干什么?“我哥让我搬进来,”刘众赫一边收拾一边解释,“我有一些心理上的疾病,我哥让我搬进来,这样还能看着我不发疯。”

        假的,刘众赫冷笑,舔了舔后槽牙。他当然和刘忠赫说过要搬进来,不过理由有些许偏差。“我们是兄弟,”刘众赫笑着看着他的孪生兄弟,“为什么我们不能共享他呢,我们分明都这么爱他。”回应刘众赫的是他哥哥的拳头。刘忠赫冷冷地看着被打倒的弟弟,没有说话。转过身,他听见他亲爱的弟弟说:“假如,我是说假如,深爱你的妻子知道你从他十七岁的时候就一直监视他,跟踪他,拿着他的照片和内裤自慰,他会怎么想。”“我会杀了你,这样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刘忠赫回答他。刘众赫站起来,看着他的哥哥说:“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但到时候就会有证据源源不断邮寄到他的手上,我无所谓。”刘众赫大笑:“我只要他记住我。”两个人打了起来。

        那又如何,最后不还是妥协了。刘众赫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热地盯着一瘸一拐的金独子。

        就这样,三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保持一种微妙的三角关系生活了三个多月。金独子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的丈夫,他不能违心地否认他对刘众赫与日俱增的依赖和爱意,但这对不起刘忠赫。金独子煎熬又痛苦,刘众赫和刘忠赫都看在眼里,但他们谁都没有点破。他们要金独子妥协,接受畸形的三角关系。

        又两个月过去,最先忍不住的是刘众赫。刘忠赫和金独子上过床,他可没有,刘众赫理直气壮的推开金独子卧室的门。金独子刚洗完澡,身上只有下身围了一块浴巾,被推门而入的刘众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快点出去!”金独子被吓懵了。刘众赫没有理会,一步步靠近,把金独子逼到了床边。

        刘众赫一把将金独子压在床上,骑在他的身上,笃定地说:“你喜欢我,金独子。”小心思被戳穿的尴尬和背德的羞耻熏的金独子脸红,他扭过头试图逃避现实,却被抓住下巴拧了回来。“别逃避,金独子,”刘众赫死死盯着身下的人,逼他接受现实,“你就是喜欢我,这没什么可羞耻的。”刘众赫和金独子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把自己扒了个干净。

        “我爱你,金独子,我只是爱你。”刘众赫捧着身下人的脸,看着他的瞳孔微微颤抖。“接受我,不要拒绝我,我心甘情愿爱上你。”刘众赫近乎祈求着他。他怎么看起来要哭了,金独子想。犹豫再三,他还是伸出了双臂环上了刘众赫的脖子。

        刘众赫叼着金独子的乳头,含糊不清的问他有没有被玩过后面。“没有,哈啊,没,一直……一直都是前面,别掐,别,哈啊!”刘众赫按着阴蒂的手忽然狠狠一掐,把金独子送上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