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公里外,Peccato总部,金独子笑着爆了首领的头。随意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和脑浆,金独子想,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都不会有任务烦我了。吹了吹枪口的烟,金独子笑眯眯地说:“清理干净。”随后快乐地奔向家。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金独子悄悄摸进家门,却发现他的两位监护人坐在沙发上紧紧盯着他。“过来。”他的养父和叔叔命令他。一点点被抓包的心虚,金独子一点点磨蹭到谋略家的身边。谋略家低头看着乖乖跪在脚边的小孩,猛地把人从地上抓了起来,让他趴在他的腿上。曾经因为犯错而被打屁股的羞耻回忆涌上心头,金独子的脸红透了。他不断挣扎着,一只大手“啪”的一下拍在了他的屁股上。刘众赫打他,金独子难以置信地回头瞪着他,却发现刘众赫似乎并没有心软的痕迹。谋略家强硬地把他的头拧了回来:“这段时间你出去执行任务的频率很高啊,能和爸爸说说为什么?”

        金独子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就是,就是去处理了一下军火来源被卡死的问题,”金独子说到这找回了一点信息,昂着头看着谋略家,“我把Peccato的头给崩了,这下军火来源问题就解决了。”

        “好,这个问题解决了,”谋略家顿了顿,刘众赫接着说,“箱子里的玩具、润滑剂和避孕套,解释解释吧。”金独子僵硬地扭过头,看见自己藏在衣柜里的箱子被翻了出来,放在地上。金独子咽了咽口水,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怎么解释,和他们说自己想要勾引监护人,甚至勾引两个,金独子几近崩溃。他不想被嫌恶,不想被抛弃,他就只是趴在谋略家的腿上无声地哭泣。

        感受到西裤上的湿润,谋略家叹了口气,还是把金独子拽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别哭,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谋略家感觉他要为了金独子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想要和我们做爱,是吗?”金独子被一个直球打的猝不及防,愣愣地看着谋略家点了点头。他看见谋略家和刘众赫勾起了嘴角,再之后他就被一前一后两具健壮的身体夹住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他的估计,金独子恍惚地想。之前的印象都是错的,分明就是两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金独子骂着,身体不断扭动,确实是在被束缚住的细白手腕上增添几道红痕。

        金独子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条蒙住,视觉的缺失让他的耳朵变得格外灵敏。现在他被这两个衣冠禽兽锁住手腕扣在床头,眼睛被谋略者系上黑色布条剥夺视线,后面还含着刘众赫塞进来的跳蛋,两腿被绳索固定住大张着,全身上下就松松垮垮穿着一件被刘众赫强行套上的衬衫,而这两个混蛋放着狼狈不堪的金独子一人留在卧室内,自己却去书房处理着积压的文件。

        “禽兽!”

        身体里那颗小东西埋进深处抵住敏感点,虽然仅仅是轻微震动但也足够金独子承受的了。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原本苦命挣扎留下的无力感现在更强烈,腰部软软塌下去陷进柔软床被中,他感觉身体逐渐发热,像是被浸在温水里蒸煮一般,水里还有一些调皮的小家伙用嫩牙轻轻啃咬在皮肤上,夹带着细微痛感与麻痒感觉。

        深秋时节即使是外头阳光明媚室内温度也还是比较低,情欲是干燥季节里燎原的野火,点燃金独子岌岌可危的神志,燥热不堪忍受,半勃性器在舒适感下颤抖,胸前肉粒也在微凉空气中挺立肿起。乳头被冷落并不会带来折磨。但性器勃起却得不到抚慰的感觉并不好受,金独子手被束缚着,腿被固定张开,他既无法用手去缓解也无法通过摩擦大腿来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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