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略家的暗示意味非常明显,金独子不得不在这露骨的性暗示中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至少,至少换个地方,去卧室。”金独子的头已经埋到谋略家的怀里了,露出的耳尖红的滴血。

        金独子陷进柔软的床,上方被阴影覆盖。谋略家慢条斯理的吻着他的星星,享受着救援的魔王青涩的回应。满是情欲的吻一路向下,谋略家舔舐着金独子的脖颈,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留下了暧昧的齿痕。谋略家的双手也没有停下,几下就把魔王剥了个干净。

        金独子被蒸腾的情欲熏的头脑发昏,被人咬住咽喉的疼痛和危机感也没能让他回神,直到他感觉胸前传来异样的快感,谋略家像婴儿一样叼着他的乳头吸吮的津津有味。“嗯,别,别吸,哈啊,求你…”第四面墙曾经帮助他抵挡了大部分痛苦,可金独子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快感逼得丢盔卸甲!“求求你,哈,我不行了,求你,我真的,哈啊,不行了!”一声变调的呻吟从魔王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只靠着乳头刺激,可怜的金独子就泄了一次。

        金独子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过量的快感显然打乱了他的思维,谋略家也没打算给他时间缓冲。他直起身,从床头柜摸出一管润滑剂扔到金独子的双腿间。

        “扩张给我看,【救援的魔王】。”

        金独子迟钝的想为什么谋略家在床上还要用修饰语称呼他,及时他现在已经被暂时压制成普通人,失去了星座的地位。后知后觉的,金独子才反应过来身上的人说了什么,羞耻地偏过头。身下的人一副不肯合作的模样,谋略家也并不催促,只是捏着金独子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扔了一片药片。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东西,你很快就会知道。”

        金独子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火向下走,阴茎高高翘起,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后穴也不停翕合,渴望能有什么贯穿。过量的快感烧得金独子眼尾通红,又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他看见对方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自暴自弃地拖着酸软的双臂摸索着润滑剂,哆哆嗦嗦地挤出半管就把手指往后穴里塞。

        “哈啊,你这个,嗯,混蛋,你现在满意了吗,哈。”原谅金独子这个大龄处男少得可怜的性生活,他的手活毫无章法,手指堪堪摸到一点前列腺的边缘,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反倒把自己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却迟迟登不上顶峰。金独子意识模糊的想,这个混蛋分明硬的要爆炸了,这个色情狂就这么喜欢看别人自慰吗?

        迟迟不高潮让快感变成了一种酷刑,猎物最后还是向猎人举了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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