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宁艰难的仰着头,发声,“听话。”
“痛了和我说好不好?”顾燃冷冷看着面前仿佛引颈就戮的人,语气却是温和的。
“好。”
“安全词是什么还记得吗?”
伏宁被扼得连吞咽都艰难,颈下的皮肉绷着,一吞咽连着肌肉动作。偏偏顾燃还摸着伏宁的喉结,仿佛随时要按下去,要害被完全拿捏,危险,无路可逃,只能赤裸地摊在人前。
“青萝。”
顾燃又给了一巴掌,加重了力道,伏宁有点缺氧,喉结被顶住咽不下去,只能张大口呼吸。
“回主人,青萝。”
这才满意,放开了手,伏宁仿佛鱼终于回到了水里,扶着玻璃,大口贪婪着喘气。
“跪下。”顾燃抱胸看着仿佛劫后余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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