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玙也笑了,“南非那边有一批货。”
那就不意外了。
“裴老板大气。”邝桓说道。
裴向玙看了眼桌上零散的纸牌,还有旁边正在打人的关浮,也能猜出在他来之前在做什么。
他从旁边挂着的展架上扫了一眼,抽出一根细细的藤条放在桌上,问段棠安:“先前说过了什么?”
段棠安有些畏惧藤条,却也重复道:“珍珠不可以滑落出去,不然要有惩罚。”
裴向玙没着急打,他把桌子上出过的牌握在手上整理成扇形,示意段棠安抽一张,“抽到多少,就打多少。”
那边的连昆也挨完了打,正在旁边罚跪。现下好几双眼睛都等着看段棠安抽到了多少。
段棠安的手指落在牌面上,指尖微顿,最后抽出来一张六。
关浮显而易见的有些失望。
“手伸出来,别忘了打完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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