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已经说出去了,段棠安弯腰,深吸了一口气,头埋进裴向玙的胯下,一鼓作气地含了大半的性器进去。

        他收起来牙齿,用温热的口腔含着龟头,舌头在茎身上舔弄,适应了一会,才试着慢慢地吃得更深。

        段棠安甚至都没有发现,他完全的靠着本能去口交,仿佛是吃过无数次鸡巴一样的熟练。

        水龙头没关,水快要漫过段棠安的头发。裴向玙的手落在他漂浮在水中的头发上,抓着发根,在又一次段棠安抬头换气的时候手上用力,将他的头又按向了自己的胯下,逼迫他把自己的性器吃到底,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裴向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呜、啊……”

        段棠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本能地挣扎,脸被浓密粗硬的阴毛扎得发疼,一次又一次的呼吸,却将性器含得更深,深得他发呕,喉咙口的软肉却一次又一次的挤压着龟头,带给裴向玙至高的快感。

        几乎要在段棠安肺部的氧气用完之际,裴向玙才挺胯,龟头顶着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满嘴都是精液的腥膻气味,段棠安勉强咽下去,在裴向玙终于放手后才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还有着缺氧的余韵,眼尾潮红一片。

        裴向玙就顺着段棠安的后颈摸,给人顺气,好似那个摁着段棠安的头在水下不让人呼吸的人不是他一样。

        “主人、咳咳,带我去好不好……”段棠安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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