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觉得禾安小,离婚的时候哪怕禾安只是两岁的孩子,她也认认真真的和禾安说了,唯一瞒着的也就是禾琅的存在。禾琅去世的时候禾安发了高烧,一连烧了好几天,她忙着禾琅也忙着禾安,还好有着禾父的帮忙她才没晕过去,只是月子也没有休息好,落下了病根。

        她想,禾安身体不好那也没关系,她可以多找几个靠谱的人去辅佐她,如果禾安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并且又孕育了一个孩子,或许公司也能交给那个孩子。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是禾安两岁的时候。

        禾母拿着手上那份怀孕报告单,第一次正眼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为什么这么做?”

        禾父本以为这个时候他会紧张、不知所措,然而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反而很平静,“禾安身体不好,禾氏还是需要一个身体健康的继承人。”

        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他已经不满足成为禾母身后的男人,也不能够再忍受那些或羡慕或嘲讽他的目光了。

        他和禾宁协议结婚七年了,名下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儿,却没有一个他亲生的孩子。

        七年啊,禾父已经快要记不清自己当时答应协议结婚的样子了。

        如果不是禾琅生病,或许都不会有禾安的出生。医生说有亲缘关系的骨髓更容易匹配上,禾宁舍不得,去做了试管婴儿,用的是禾琅生父死之前保存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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