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裴向屿又问了一个问题：“我是谁？”
“是、唔…是主人…”
“不对，重新回答。”
段棠安愣了一会，裴向屿都能想象的出他眼罩下湿润的、饱含可怜的眼神，只是他没提示，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谁？”
他是谁呢？
段棠安的脑子里空空荡荡，他对这个抱着他的人身上的气味极其熟悉，可现在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的名字是、是什么？”段棠安跟着念了一遍，却想不起来自己有关这方面的任何印象，他有些迷茫，身体却不自觉的贴近了他熟悉的这个人。
他微微昂着头，下巴蹭过裴向屿的脸颊，轻声说道：“我不知道。”
他明明该对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感到害怕，可蜷缩在这个人的怀里时他只觉得无比的安心，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裴向屿低下头，说道，“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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