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裴向屿站在不远处,冷静的看着这一副血腥的场景,对这个陪着他十几年的的管家也再看不来一丝神情。
能问出来的东西已经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了,这最后一面也不过是他的强烈要求罢了。
他对于背叛这种事习以为常,已经不再会浪费多余的情感了。
“咳咳、先生……”王叔动了动唇,嗓子里呛出一口血沫,好半响才缓过来说道,“我、咳咳、还有一件事要说……您走近点…”
裴向屿没动,无视了男人的阻止,看着王叔的神色里流露出忍不住的哀求时才走近了两步,他微微低头,侧身看着如今狼狈不已、看不出从前模样的人几秒,才说道,“说吧。”
王叔竭力昂起头,把唇贴近裴向屿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离得远,段棠安听不清,却明显看到了裴向屿的身体一刹那的紧绷,好似一头隐藏许久的猛兽终于亮出了獠牙。
不过几秒钟,裴向屿就收敛好了情绪,他转身离去前对上了王叔极为哀求的眼神,然后开口道,“三天后的私人飞机上会有她一个位置。”
临行前,段棠安看见王叔好似松了一口气,看向裴向屿的目光里流露出悔意。
回去的路上更为安静了。
裴向屿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扣在车窗上,好似只是看段棠安闲着没事做把人带出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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