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眉头紧蹙,睡得不太安慰,断断续续的回忆一直在脑海中放映。

        他梦见了出国的前一天。

        那天凌晨乌云层层,空气中都透露着沉闷,可大雨始终未落。

        他心里不安,在床上攥着项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本以为和裴淮私自见上的那一面会让裴向玙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然后他也可以借此坦白一些事情,进一步拉进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也不必在每个难眠的夜里总为那些谎言难捱,不然他何苦把自己也算计进去?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忐忑不安地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惩罚,反而听到了隐约的风声要送他出国。

        消息来的蹊跷,但他却比以往任何一次听到这种莫须有的传言都要心慌。

        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已经有了打算,这种消息也不会传出来,更有可能,这是裴向玙默认传出来的,这也代表着裴向玙的态度。

        他本不该去打听的,可这消息越传越真,就连他手下的人打探到的消息也证实了裴向屿手下有条私人航线正在申请。

        一夜未眠。

        六点,他轻声轻脚地洗漱完了,然后拒绝了阿姨的好意,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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