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看着被揉成团,已经写过一遍的守则时竟然有些恍惚,蘸满墨水的羊毫毛笔落下一点墨迹,守则上最前面的几条他一个也没做到。

        “嗯啊!”

        只听见了一声短促又压抑的呻吟。

        段棠安的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红润的唇被抿得发白,毛笔被死死地攥在手中。

        炮机开始工作了。

        那根仿真的性器尺寸并不吓人,只是很长,环绕柱身的青筋让它看上去更加狰狞。

        先前吃下这根性器的时候还算顺利,一管润滑剂淋了上去,段棠安沉着腰一点点往里吞,除了那可怖的长度以外,进去之后除了涨也没显出它的威力来。

        这是这力度未免太过了。

        那东西太长了,又是个死物,只知道听从遥控器的命令,而且不知道收敛力度,每一下都要操到底,哪怕是没有抵着前列腺,那种被操穿的感觉让段棠安止不住的颤抖,酥爽与恐惧齐涌上脑海,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腿合拢。

        红肿穴口的褶皱又被撑开了,变得光滑平整。他腿合拢,穴口夹得紧,性器每一次的抽动间像有极大的阻力,炮机的频率并不快,每一次抽出时甚至会带出一点嫩红的软肉,下一次插入时又被连带着一起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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