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红肿成那样?是不是小婊子产不出奶被主人抽的?”
“肚子这么鼓,里面是什么?是被灌进去的精液吗?那可要含紧了,漏出来就把穴抽肿,肚子灌满精液,塞着按摩棒绑在床上一天,下次是不是就能含紧了?”
“怎么这么兴奋?是不是想被关起来,只能张着腿被操?肚子里被灌着精尿,后穴被操得红肿热痛,鸡巴一抖一抖的射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流精,每天还要因为产不出奶捧着皮拍求我把奶子抽肿?”
裴向玙身上仍然是家居服,神情冷淡,只是每一句话都透出浓浓的羞辱意味。
他的袖口早就湿了,挽至上臂,他手臂的青筋显眼,每一记的间隔相同,力道一致,而每落下一记皮拍,就问一句,这是明晃晃的践踏。
屁股的两团软肉被抽的红艳又肿胀,股缝连着后穴又被藏匿了起来,性器一抽一抽的,却因为双腿大张连磨蹭疏解都做不到。
裴向玙从来没有用过这些羞辱性的词汇,他克制又冷淡,总是吊着段棠安的骨头去磋磨,让情欲去煎熬他的神智,像个旁观者。
段棠安的耳垂红的滴血,他听爽了。
他喜欢裴向玙的这一副模样,以绝对主导的样子去掌控、去羞辱、去占据他。
不再是他一个人深陷在情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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