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失力,粗粝的麻绳陷入了柔嫩的股缝,姜汁浸润穴口,段棠安猛然弓起身子,几声呜咽,绷紧的细链将他红肿脆弱的乳尖扯得红艳欲滴,他如同受刑一样,脊背僵直,坐在麻绳上动弹不得。

        黑色的眼罩在眼尾处湿润出一片深色。

        段棠安几欲从麻绳上起身,裴向玙扯了扯连着蓝宝石的尿道棒,他又如同定在案板上鱼,跌落下来,承受着麻绳剧烈的摩擦。

        段棠安剧烈地喘息,裴向玙却没有那么多耐心,他扯着环扣,说,“本该半小时走完,每个绳结都吃下去,一次不行那就两次,总有一次能走完的,”他停顿了一下,段棠安的心弦一紧,“可我不想在这花费这么多时间,十五分钟走完,吃完三个绳结,我就听你解释。”

        段棠安听见了。

        他竟有些恍惚,裴向玙是在关心他吗?

        这点温柔他还没有细细品味,就被胸前的力道带着往前走。

        麻绳很粗,足以磨过他的整个穴口,浸润过姜汁的麻绳残忍地碾磨过整个后穴,粗糙的毛刺深深地扎进柔软的皮肉,火辣炙热的疼痛让段棠安眼前一阵发黑,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他的臀股更是泥泞一片,姜汁蛰进红肿的皮肉里,润滑剂、姜汁、肠液混合在一块,狼狈又不堪,麻绳摩擦过他的会阴,最为柔嫩的性器不过片刻就红肿了起来,锁住的龟头止不住的留着腺液。

        短短几步路,他竟觉得仿佛好几米长。

        裴向玙松了力道,说,“第一个绳结。”

        段棠安看不见,用手摸过绳结,指尖微颤,绳结被浸润透了,毛刺也没软化处理过,不敢去直接吞吃那个绳结,他挪了一点距离,虚虚地贴着绳结,小腿的肌肉群止不住的打颤,感受到裴向玙有些不耐,他双腿一软,猛然失去平衡,竟然实实地跌坐在绳结上,绳结一下子嵌进肉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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