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问题有严重的趋势,裴向屿冷静地判断。
段棠安对他有着近乎病态的情感依附,这是签了合约的第二年裴向屿发现的。
起初,那只是一份合约。
裴向屿已经完成了对段棠安的承诺,段棠安也只是履行着他该做的职责,裴向屿也没存着把人养成性奴的心思,只当养了个知根知底的床伴,看得顺眼用得顺心就可以了。
这份单纯的甲乙关系是什么时候变质的?
裴向屿摩挲了一下手腕,想起来了,是段棠安首次跟着他去那家会所回来以后的。
那时候段棠安才学点皮毛,单看那副跪着的姿态是挺能唬人的,只是和他从前的sub比起来相差甚远了。
几个相熟的DOM三三两两的过来询问跪在他旁边的段棠安,其中还有几个sub大着胆子过来问是不是他收的奴。
裴向屿在这个会所里也是难得一见的DOM之一,人帅活好还多金,最重要的是没有固定的奴隶,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有缘就能够和他约上一次。
他当时只当花了一笔钱养个小宠物,段棠安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干净的床伴,更不需要去考虑再多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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