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段柯荣生意挫败,用细密的针扎在幼小的他身上时,他从来不会求饶,一声也不吭,也不去咬嘴唇,这太显眼了,上学时不好解释,他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手攥成拳,圆润的指甲陷进柔软的掌心,才能缓解些疼痛。

        “还有十鞭,不用报数了,留点力气。”

        裴向玙没罚这件事,段棠安也不敢再也逃避的想法,他把手垂放在了两侧,自然放松,等着这场游戏的结束。

        得益于主人的自制力,这根玩意还没受过什么惩罚,只在最开始管不住射精时被管控了两个月,可那鞭子是从来都没有挨过的。

        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受到什么样的磋磨,性器早就在裴向玙的撩拨之下挺立了起来,气势倒是挺昂扬的。

        裴向玙手腕用了点劲,散鞭裹挟着风抽在了垂在皮革上的性器顶端。

        这下倒是不重,仿佛只是为了跟它打了个平和的招呼一样。

        段棠安闭了下眼,他不敢咬唇,也不敢攥手,眼睛也不敢合上,只能等着下一次不知力度的抽打。

        第二下落在性器的根部,鞭梢带过龟头,又激的那不争气的阴茎流起了水。

        随后几下力度都不大,仿佛调情一般,把那柱身从头到尾都撩拨了个遍,在那情欲上面又添了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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