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段棠安抬眼用哀求可怜的眼神看着裴向屿,可先前还好使的这一招忽然就不管用了,裴向屿松开手,看着段棠安带着病态潮红的脸,语气平淡,“不说的话,那就哪里都打一遍。”

        “嘴说谎、管不住嘴,那就掌嘴;手乱摸,管不住嘴,那就打手;脚乱走,管不住脚,那就打脚。这些都打完了还不说,那就开始从背后开始,从脊背、后腰、屁股、大腿根、小腿肚,你觉得你能挨到什么时候?”

        段棠安明显被吓到了,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身体,活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他过负荷的大脑还不能处理这么长一段信息,但他知道如果他说不出哪里挨打,那就要每个地方都挨打。

        “屁股,打屁股……”

        段棠安仔细比较了一下,屁股的肉厚,挨打起来不会很痛。

        “姿势是要我给你摆吗?”裴向屿的声音凌冽,丝毫听不出先前的温柔。

        段棠安心想,刚才肯定是错觉,然而对裴向屿的命令服从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居然压下了那些在他体内高涨的情欲。

        段棠安往地毯前面爬了几步,迟疑了几秒,才跪撑在地上,颤巍巍地翘起了屁股,等着裴向屿的教训。

        段棠安紧张地用余光瞥着男人的动作,眼睁睁看着那把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厚重戒尺高高扬起,在空中划了个圆润的弧度,臀肉在戒尺的重力作用下凹陷出一个柔软的弧度,接着不出预料的剧痛便在高翘的臀峰处狠狠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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