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慌感死死地压迫着他的脑神经,他太畏惧了,可又找不到方法去宣泄,眼泪已经下意识的流了出来,好似过了好久,段棠安哭得几近喘不过来气,才听见一句,“错哪了?”

        不知道是不是段棠安的错觉,他竟然隐隐约约听出了一丝温柔的口吻,可那思绪转瞬即逝,又很快沉浸于脑海深处。

        段棠安猛然抬头,脸色被热意捂出一脸潮红,微长的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他的眼皮都浮现出一抹粉色的红晕,哭得已然红肿了,眼尾染上一抹薄红,满脸的泪痕尚未干涸,眼底泛起一层水汽,语带抽噎,“我哪里都错了……”

        他的意识根本就不清楚,强忍着情欲还能说两句正常的话已经是他自制力惊人了。情欲烧得厉害,他整个人都仿佛浸在热水里,脑子里混乱一片,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让裴向屿气得离开,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求饶、道歉、哀求。

        “哪错了?说不清楚我就走了。”裴向屿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爬到地毯边上,浑身狼狈不堪的段棠安,又接着问道。

        段棠安面对着裴向屿的冷漠的面容沉默了好一会,才艰难地从脑海里模糊地抽出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该跟裴淮见面……”

        “这是第一点。”

        “我不该去‘初见’……”

        “第二点。”

        段棠安闷哼一声,痛苦的神色混杂着情欲的躁动,身体传来的燥热让他的呼吸喘气间都带着热气,喉咙一阵干涩。

        但他还记得裴向屿没满意他的答案,他思绪混乱,皱着眉头、搜刮着脑海里裴向屿不知道的事情,“我不该去见林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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