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屿单手拿着金属托盘一步步走近,那两管加起来不过1ml的针剂却是段棠安煎熬了四个小时的来源。

        段棠安第一次服用催情类的东西是误喝了加了稀释过药物的酒,而现在裴向屿给他注射的却是浓度极高的催情药物和能提升身体敏感的药剂。

        裴向屿半蹲下来,周围还有零散的、使用过的四个针管,他把托盘放在一侧,用酒精细细擦拭过段棠安手肘处那块有着几个不明显针眼的肌肤。

        段棠安骤然感受到凉意,意识不清间就攥着了裴向屿的袖口,好似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稻草,紧接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哽咽的嘤咛。

        他太热了,从骨子里烧出了一股子情欲,那加强敏感的药物让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着触摸。

        他的意识在不断的下坠,脑海中只剩下求饶。他明白只有蹲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才能给他舒适,可他太凶了,周身的气质也说着这个人的不好接近,他只敢攥着袖口,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段棠安勉强抬起点身子,昂起头,又抬起眼睛看向来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泛着一种被水润过的黑亮,尾梢微微上挑,带着两抹薄薄的红,显然是才哭过。

        药物让他褪去了外面那层冷淡的壳子,眼底懵懂茫然还带着一层水汽,是一副极能勾起人施虐欲的模样。

        裴向屿没理会这个插曲,只是用手整理了一下段棠安湿漉漉的、贴在他潮红的额头的黑发,又捋了一下自己袖子,单手钳住了段棠安的手臂,拿起了针管,对着那四个连成一条直线的针孔上面又稳稳地扎进去了一针。

        “唔……”

        针管内的刻度线在一点点降低,段棠安面上开始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两针提高敏感剂的药剂让他对疼痛的感知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更何况那两支高纯度的催情药物让他的脑海里混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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