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想不到,大厅里无缘无故离开的两人,现在在同一个厕所隔间里。
那条刚穿上不久的西装裤又被脱了下来,整齐地叠放在置物架上,明明上半身还是西装革履,下半身却只有着一条纯棉的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肉。
裴向玙手里揉捏了两下臀肉,段棠安的身材并不孱弱,长年健身的肌肉也不喷张,肌肉的弧线恰到好处,只有那两瓣白软的臀肉由着挨打或者挨操的缘故要大一些,手感也极好,适宜把玩。
臀肉上面红艳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只落得一层浅淡的印记。
裴向玙动了动手腕,这地方不合适,没扇下去,只是用力地捏了两下,“回去找我把屁股打红。”
段棠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抽离的钢笔狠狠地划过前列腺,一声呻吟还没出口,又骤然闯入的性器逼得说不出话来。
他单手捂着嘴,眼里不自觉的含着一层泪膜,这把凶器犹如烧红的楔子一样狠狠地嵌入他柔软的肠道里面,把那红润的肠肉驯服得裹着性器讨好。
段棠安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还没有被抽插,他却感觉自己已经要死在这根性器上面了。
比起做爱,这更像偷情。
隔间里只有微弱水声还有压抑到低沉的喘息声,他们不用言语交谈,在每一次的剧烈的肢体碰撞里仿佛就说完了话。
段棠安攥着那只把自己又玩弄到一次高潮的钢笔,单手撑在墙上,被裴向玙勾着乳环压在身下操,后脊弯出一道细窄的弧线,腰身止不住地颤抖,像不堪重负的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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