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还没接触情事的时候就跟了裴向玙,这根形状颜色都姣好的性器一直被严厉的管束着,很少有个痛快释放的时候,每一次都是被裴向玙玩到奔溃才能讨到一次好处。
眼下机会难得,段棠安的手却犹豫了起来。
哪怕他知道车内隔音性很好,司机也早就被打点过,然而他衣冠楚楚的上衣还有窗户外边不断变幻的风景都在提醒着他的身份和等会要做的事。
胳膊的伤口开始作痛,仿佛有人用锤子一下一下凿着他的血肉,裴向玙皱了眉,声音略带不耐,“二十分钟,用前面射给我看,做不到以后前面这根玩意就不需要射了。”
裴向玙的话没有一句是废话。
段棠安不再犹豫,他按着裴向玙的要求用自己的内裤摩擦着龟头,手指生涩地抚慰着柱身,指腹摩擦系带,为自己手淫。
生理性的快感很快就沿着小腹蔓延至全身,在车里自慰的羞耻感混杂着性器被抚慰的酥爽让段棠安忍不住地咬着下唇,他曾经切身体验过车子的隔音性能,可现在他仍然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唇瓣被牙齿咬的红肿,他的眼尾也拖出一道浓稠艳丽的红晕。
“别咬唇,喘出来。”
裴向玙还是不满,他单手点燃了一根香烟,语调慵懒了起来,眼神半眯,缓过了那阵疼痛他又开始挑剔起了段棠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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