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邑可是顾家的独苗苗,平时家里捧着怕化了,学校里也没人敢这么跟他对着干,那受得了这么明晃晃的嘲讽,他开口就质问道,“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才落地,整个宴会大厅都安静了,古董事长更是腿一软就要跪下来,汗水砸在地面上,想要开口求饶,在裴向玙面沉如水的脸色下根本说不出话来。

        古邑再怎么骄纵也看得出大厅的氛围,平日里总是娇惯他的父亲快要瘫软在地。好几个平时与他相交还好的富二代都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试图撇干净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放肆也是有个度的,谁能惹谁不能惹他们心里都有杆秤,哪像古邑一样也不看站在他对面的人是谁就直愣愣地往上冲,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更何况裴向屿只是看起来年纪轻了点,他的手段未必没有他们长辈狠厉。

        裴向玙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指着问过一句“你算什么东西了?”上一个说这话的人还躺在疗养院里。

        他不怒反笑,只轻描淡写的留了句,“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需要明白一件事,从今天起,古氏就不存在了,京城这点小事我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何止有用,这句话一落,京城里再也不可能有一家企业跟古氏合作,银行交易里的黑名单直接多出来一个名字。

        古董事长瘫坐在地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

        和宴会主人表达了下歉意,又顺势聊了几句,谈好了一场合同,裴向玙才绕过了宴会的大门,从侧厅的门走了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在门旁边的段棠安,他下意识的停顿了下步伐,他居然会有些想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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