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他发出的呻吟吵到了,裴向玙随手抽出被叠的整齐的领带,团成团塞进了段棠安的嘴里。
每一次呼吸呻吟间,精致的绣纹就抵着敏感的上颚细微的摩擦。
段棠安的嘴巴被堵住了,瞳孔失焦,下面的性器流不出来水,他的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他的小腹上多了几个鲜红的掌印。
裴向玙的手劲用的不大,只是在绷到极致的皮肉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充盈的膀胱受惊、尿液在膀胱里冲撞,激起剧烈疼痛的同时,他能感受到也有着液体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前列腺上的快感。
段棠安像是被献祭的羔羊,他抓着膝盖的手汗湿一片,那处皮肉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痕,旖旎至极,勾起人极大的施虐欲,他大腿根处止不住的痉挛,皮下的肌肉也在不安的跳动。
并拢的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红肿的穴口里。
紧致层叠的肠肉讨好着吮吸着入侵者,湿热的肠壁包裹着裴向玙的手指,早就分泌的肠液成了最大的帮凶。
裴向玙随意肠壁在抠挖了两下,指腹摁压过还在红肿的前列腺,接着抽出湿润的两指,腺液在他分开的指尖上牵连出一道银丝。
领带被抽出,换成了手指。
段棠安的思绪还没有回转,舌尖已经下意识地舔弄起了那两根手指,过于修长的指尖甚至抵到了他喉咙里的软肉,反胃的感觉上涌,喉肉紧缩包裹着指尖,舌头还灵活的舔弄手指,把指根舔的湿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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