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
这流言还没大范围传播时就被楚氏掐死在了摇篮里，后续的繁琐的流程楚氏也占了大头，裴氏里更没有流传过这些话语，包括今日这场会都是打着实地考察的名义，不然今日的例会恐怕还要在延长一个小时。
段棠安心知肚明，不过他唇角微微上提，勾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没再说利润的事情，而是提起了这个项目的规划以及发展前景。
这些东西双方早就看过、研讨过许多遍，段棠安用简洁精炼的语言勾勒了项目完成后能够获得的利润以及资源。
楚峋十指交叉，面上含笑，直至听到了一份合作方案时神色才一顿。
段棠安倒是考虑周全。
只是和政府合作哪有这么容易的？
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可这大树愿不愿意给你遮蔽还是一回事。
更何况顶头的那人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楚峋没有发问，只是说了句，“不是什么权势都好沾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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