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玙开了麦,语句简短,清晰明了的指出上一个发言人的问题,他的表情冷淡,一贯的笑意也没有多少。
汇报人在这种压迫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最后听得一句,“重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满意的报告”
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裴向玙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条鲜艳的丝带,若不是气氛过于紧张,那些股东又全神贯注在裴向玙的话语间,或许还能听到一丝微弱的呻吟和水声。
裴向玙按着段棠安的头,他濒临窒息的痛苦却是主人愉悦至极的快感,紧缩的喉咙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性器,温热的舌头尽力地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
哪怕是接近死亡,奴隶岛里面出来的奴隶也能让能让主人得到最好的享受。
在会议的末尾,段棠安咽下了快要溢出喉口的精液,随后张开嘴,让主人检验他吞咽干净的口腔。
裴向玙的指腹碾过段棠安口腔里那右侧下颚里面新冒出尖的牙齿,说道,“这颗牙该拔了,”他的手指点过最近的那颗牙,“不然,”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温柔,接着道,“这颗牙也要接受治疗。”
段棠安昂着脖颈,喉结微微滚动,应了声“是,主人。”
裴向玙松了手,“明早公司例会过后去二会议室,跟楚氏有个会,人选自己定。”
“对了,三餐按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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