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小岛,踏上飞机的时候,段棠安久违的穿上了他来时的衣物,好似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段棠安看向窗外的浮云,他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

        再次见到裴向玙的时候,段棠安能够坦然自若又温顺乖巧地服从裴向玙下达的每一条指令,而其中频率最高的是就是口交。

        裴向玙时常端坐在桌前,面上一幅从容淡定的样子,然后在桌下肆意踩弄着段棠安的胯下,给他的口交增加难度。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股东们关于策划案的商议、裴向玙开会时的几句话语,在喉咙软肉被一次又一次碾压、蹂躏中,段棠安瞥见了裴向玙西服裤上被洇湿的黑色的布料,他恍然间觉得自己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婊子。

        实际上也没很大的差别。

        就如同那周的教训一样。

        只要裴向玙想,他就是可以任人玩弄的婊子。

        裴向玙就是他的恩客,他才进门,摸不清这位恩客的心情,一爬过来就被摁到了胯下做起了口活,手也被松下了的领带束缚到了背后。

        他想抬起头,看看裴向玙的脸,可是视线受限,他只能看到裴向玙的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