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玙看着段棠安最开始被抽到红肿的脚心,冷敷过后的效果很明显,看起来表面上没有最开始那么吓人了,段棠安的肤色白,皮肤也娇嫩,这一顿罚下来没有三五天,他都不可能正常走路。
这一顿罚,本来不该这么狠的。裴向玙在心里想道,要怪只能怪,中间旧账太多,恰逢今天他直接又犯到了自己手上。
给了段棠安一点缓息的时间,裴向玙手拿着竹片,斜斜五下连抽在之前平行的红痕上。一瞬间之前被镇压的疼痛直接成倍反扑,段棠安身体疼的一颤,拉扯到极致的腿部肌肉止不住的痉挛。
“唔…”段棠安纤长的手指被额头压的惨白,可还是压不住那一声痛呼。
裴向玙皱眉,“忍不住了吗?”
段棠安呼吸一滞,才开口道,“主人,求您了…轻点……奴隶知道错了……”
裴向玙没应声,可下一轮抽打的力度不像上一次那么凌厉,每一下直接也留够了足够的时间给段棠安喘息。
段棠安骨头硬,求饶的话很少说。最初裴向玙也不是没想把人这个习惯改过来,可后来发现这也不是为另一种乐趣,就没去纠正。
不过段棠安也很少求饶,每次求饶都是压在他疼痛的阈值上,裴向玙听到求饶,下手也会轻点,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了。
这三十下抽完,那只脚肿的比第一次还要狠,红肿的痕迹连成一片,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段棠安的脊背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额头前面也有着汗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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