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也没再做出一份兄友弟恭的样子,“说吧,你要什么?”

        他可不认为裴向屿是那种安稳接受裴老爷子安排的人,他要是想要全须全尾的离开必定要付出一笔不小的代价。

        “你手上5%的原始股份换你安安全全的出国。”裴向屿也懒得拖延,直接了当的开口道。

        狮子大张口,他手上所有人的股份加起来堪堪有20%,这一开口,就要去了他手上四分之一的竞争资本。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裴向屿对着旁边的人示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股份转让书,乙方上已经签过了段棠安的名字,是他把段棠安送出国之前让他在一张空白的A4纸上签的字,裴向屿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说道,“签吧,下一班起飞的航机还有十分钟,你若快点,还能够赶上。”

        裴淮死死地咬着牙关,几息沉默,他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在甲方上签上了名字,轻声说道,“这笔账我记下了。”

        裴向屿站在吧台附近,面色如常,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上不小心沾到的酒液擦了干净,接着手一松,纸巾落地、眨眼间被浸透了,在晦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种殷红的血色。

        江经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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