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一勒腰带,坐在李毅身边,垂下眼脸,低头不看李毅,却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天鹅颈:“夫君,佑薇给您打了热水,擦洗一下吧。”
“嗯。”李毅配合地揭开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那一段纤弱得似乎用力一捏就会断的颈,有种燥热从下腹处散开。
李毅过了年也才满19,李家是将门,是需要随时上战场保家卫国的将门,治家如治军,男孩8岁就带到外院由父兄与先生教导。且他从13岁开始便在亲二哥身边做亲随,偶尔回家,跟母亲都是寥寥几句话的接触时间,更别提什么其他同年龄段的nV子。
现在有个温软娇俏的nV孩儿在他近前,且又是这样特别的身份,尽管少年老成,心里还是忍不住起了波动。
李毅一直躺在床上,x口、大腿有两处主要的枪上,右后肩膀处还有一个主要的箭伤,其他地方翻皮见r0U的伤痕那都算是轻的。
伤势太重,只在床铺上垫了一层g净的单子,平时用来替换,而李毅身上却是没有着衣的。
看见李毅的身T,佑薇脸上发烫,快速地拧g毛巾,轻轻地拭擦身T。烛火晕h,一双素白的纤手在男人小麦sE的JiNg壮腹肌上轻柔动作,李毅的呼x1有些急促起来。
李毅的身T底子特别好,一旦脱离了最初昏睡的危险期,恢复的速度出奇地快,醒来第10天的功夫,大腿那处伤看着竟已经结痂了,军医上官卿看得练练乍舌,抚着山羊胡子道:“将军恢复的很好,不过这伤口虽然结痂,但内里还糊着呢,这期间可要注意莫用力,好生养着才行。”
李毅当天晚上就想要起来了,佑薇不知他要g什么,只看见他动作就吓一条,猛地抱住李毅:“你做什么乱动,牵扯到伤口怎么办!”声音里甚至带点惶然哭音,好不委屈。
李毅也有点愣,他想……如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天天躺着,让个nV人伺候自己解决那些问题……真是难堪,现在好不容易腿上结痂,自然想站起来自己处理。
那个这个地……李毅罕见地脸红了……
两人对视,佑薇莫名地明白了他想做什么,脸也有点红,把人按回床上,斜着眼从上往下看他,“哼,那么多天了,我还天天给你擦身子呢!”心情一松,连敬语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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