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一池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手表,露出手腕上几道和原本肤sE格格不入的疤痕。“是不是很丑,当刀划下去的时候,那种痛感告诉着我原来我还活着。可是我不敢Si,我好害怕,我怕我孤独地Si了,因为没有人会在乎我,即便我Si了也不会有人为我留下一滴眼泪。”

        余淼淼抚上那几道疤痕,虽然已经很淡很淡了,但r0U眼看也还是能看出来。怪不得很少见他摘下手表,即便是和他za的时候,原来是不想被人看到他这么不堪的一面。

        闫一池反手抓过余淼淼的手握在手心里,“可遇见你之后我又在想,你会不会为我留下一滴眼泪呢?我唯一T验过的Ai只在母亲去世之前拥有过,我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人,怎么去表达Ai,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余淼淼有不一样感觉的呢?是喜欢她身上的那份倔强和勇敢,还是说喜欢她面对他时的那份顺从和乖巧?闫一池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身T的反应总是诚实的,当他看到余淼淼今天被人打过之后的痕迹,他的心突然有了痛的感觉,他在担心她心疼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渴望她依赖她,他希望余淼淼能够一直在他身边。

        余淼淼此时此刻的心乱得很,他对她说过喜欢是要用心感受而不是眼睛去看。她仔细回想起和闫一池的点点滴滴,其实她都感受到了。有次两个人一块在家看电影,余淼淼看着看着就偷偷哭了,闫一池没说什么只是牵过她的手安慰着她,就连上次在咖啡厅买的提拉米苏也是余淼淼随口一提说过想吃的,其实他也有将她放在心上。

        “阿池,我们分开一下,给彼此一些时间好吗?”余淼淼松开了闫一池的手,转身便离开了,她想冷静一下,她想重新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闫一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关门声响起,一切都回归到最初的样子了,他依旧是孤身一人。

        ……

        不是过了多久又到了每个月的晨会时间,余淼淼原以为会照样看见闫一池上台发言,可今天却没见他,听到别人讨论说他生病了一个星期没有上学了。

        他自己一个人,有好好照顾自己吗?在这段时间里,余淼淼不是没有想过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的真心她还能相信吗?可最后还是去了他家。

        一进门,原本整洁的家变得凌乱无序,桌面上堆积着外卖盒子,很久没有收拾过的样子,余淼淼推开闫一池的卧室门,看见他蜷缩在被窝里,大概是睡着了。她坐在床边,把手背覆在闫一池的额头上,确认没有发烧才移开,刚移开手就被闫一池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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