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一池转了过身看了看她们,同样的她们也看了眼闫一池。
学校天台的门长期都是开着的,有些学生会跑上来放空或者偷偷cH0U烟,于是余淼淼和沈木桃也没把眼前看到的人当回事,依旧站在不远处自顾自地在聊着。
“淼淼,你那个弟弟明年不会还要跟你来同一个高中吧?”
听到“弟弟”这个词的余淼淼就已经不耐烦了,从口袋里拿了包烟抖了抖一根出来,夹在两指间,接着用打火机点燃了它。cH0U烟是余淼淼在初三时候学会的,她并不常cH0U,只是想从中释放一些压力。
“不知道,谁知道他爸怎么想的。”
“淼淼,那个也是你爸爸,你现在搬出来住了,是真不打算再回去了吗?”
余淼淼点了点头,“嗯,我不会再回那个家了,那个还算家吗?况且我一个人也能好好活着。我不仅要为自己,也要替妈妈好好活着。”
一个人也能好好活着,这句话传到了在不远处的闫一池耳中。是啊,生老病Si是自然,即便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不仅是为自己,也要为曾经在这个世上也Ai着自己的人而活着。
闫一池想到了离自己远去已经很久的母亲,母亲给了他生的机会,他也还要替母亲而活着。想到这里,闫一池收起了自己不好的念头。再后来的日子里,他时常都会想起nV孩的那句“一个人也能好好活着”。
离开天台前,闫一池望向了余淼淼那方,她一手撑在栏杆上,另一手夹着香烟,嘴中吐出的烟雾随风散去,便是这一眼,让闫一池记挂了许久许久……
……
“我救过你?”余淼淼一脸迷惑地看着闫一池,然后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KTV里见到闫一池的画面,“是在KTV时候吗?那算什么,我最后还不是把你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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