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牧野的表情变了，烦躁又憋屈，下意识想抽烟，摸到空荡荡的烟盒时，皱了皱眉，狠狠将烟盒丢在地上。
“还？你怎么还？就这么不愿意跟着我？”
唐西州表情僵硬，两条腿缩回来，手指暗自捏紧。
“我有工作......能，能还上。”
牧野哼笑一声，眉心出现深色线条，“那你是做什么的？一个月能赚多少？”
唐西州神色有些犹豫，“应该是主播。”
牧野收回银行卡，摩挲着下巴，坏笑了一下，笃定唐西州明天还不上这笔钱。
“我只给你一天，明天的现在，你得连本带利的还给我，要是还不上，就得跟了我，听到没？”
唐西州两手抱着膝盖，含泪点头。
“晚上必须跟我视频通话，我发消息你也要回，知道没？”牧野俯身凑近，灼热气息里掺杂着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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