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是杀了我，你也跑不掉的，我......我已经报警了！”
牧野一句话都没有，握住唐西州的手腕，微微一拧。
水果刀哐啷掉在地上。
牧野大手捉住唐西州的衣领，拎小猫般拎到椅子上。
高大结实的身躯压下来，笼罩住唐西州，跟一座铁塔似得。
“知道么？你欠的是高利贷，上次你急着用钱，借的利率是70％，高利贷利滚利，你永远还不清。”
牧野两根指头夹住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喷出一口烟圈。
烟雾从他的嘴里和鼻孔中冒出，缓缓地向上飘去。
“现在，有一种办法，能让你分文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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