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州揉了揉鼻头,将一个喷嚏憋了回去。
里面冷飕飕的。
罹难按亮手电筒,往里一照,圆顶建筑高约5米,一个足球场那样大,空荡荡的,侧面有扇天窗,地上是一片片干涸的血液。
墙面有许多尖利的抓痕,抓痕凌乱且带血迹,像要逃出去,又像痛苦到极致留下来的痕迹。
唐西州猜到这里曾经养过怪物,顿时头皮一麻,心里发毛。
要么基地搬迁。
要么这不是真正的实验基地,而是某种养殖场。
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报声打断罹难的思绪。
声音快而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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