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楚夕没受伤,沈澈才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那位可不是好惹的,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少爷小声了些:“候强以前也不算丑,只不过脸上有了一道刀疤毁容了,重点是他床上特粗暴,我们这陪过他的都吃过他苦头,玩的可变态了,什么皮鞭蜡烛都是轻的了,最怕的就是足交拳交木马双龙的,一不小心就玩坏了。”
沈澈深呼吸,眼底隐隐有了怒色:“那你们老板还让他来?”
“这不没办法吗?他可是白棠有名的地头蛇,不好惹的,我们老板也惹不起,好在他也不来几次,我们能躲就躲了。”
“那楚,初白被关禁闭之后呢?”沈澈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少爷喝了口酒,语气带着点惋惜和解脱:“还能怎么办,初白算是完了,候强和我们老板定了,说是以后就他陪,大概不玩坏了不会放过他了,真是可惜了那张脸。”
“哎哟,哥你总问我初白的事干嘛?要不我带你玩儿点刺激的?”少爷撒娇般凑近男人,却被对方推开,手里被塞了只表,“我靠,劳力士!哥你要送我?”
沈澈眼神像是盯上猎物的狼:“你想办法让你们这最大的老板见我,我有个大买卖要和他谈,做成了这个就是你的。”
房间里很黑,唯一的一扇门被紧紧关闭,外面根本透露不出来一丝光,楚夕蜷缩在地板上,很冷很硬,浑身发疼让他脑子也开始混沌,半睡半醒着,他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他喝醉酒的老爸得罪了那时还是个混混的候强,脸上狰狞的伤口滋滋冒着血,候强一脸血表情凶神恶煞,楚夕求候强放过自己爸爸,他是开车的,断了一只手就没法工作了,他可以赔钱赔多少都行,谁知后来候强收了钱,又要收精神损失费,却不收钱,非要楚夕肉偿。
楚夕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第一次感受到这世间真切的黑暗,被男人强迫间扭打的血腥,施暴者在他耳边粗喘的恶心,他第一次无比痛恨,痛恨自己这张脸。
虽然最后候强没有得逞,但他的日子却不好过了,被骚扰被威胁被像猴子样玩弄,白棠市其实就像个小镇,基本大家都知道了,楚建忠的儿子招惹上了不好惹的地头蛇,谁和他好地头蛇就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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